我不知道怎么来画
望着残存繁华的那边
荒凉的长烟吹起
在满目疮痍的山河之间
人们在抱怨中忙碌
急促刺耳的鸣声
把路边的灯惊的咳血
怎么也抓不住那仓皇的风
因为他跑啊跑 跑个不停
他们说要变一变
城西的车站匆匆到城东
古老的荒山涂得绿油油的
云一样的大饼
怎么抓也抓不到口中
我不知道后来的是人是鬼
楼台上傲立的还像是英雄
哪怕他吃人喝油
这辆车也有走下去的可能
真不知怎么画好
擦拭一下身后的熗手
且待几十年后
看他是虎是狗
]
望着残存繁华的那边
荒凉的长烟吹起
在满目疮痍的山河之间
人们在抱怨中忙碌
急促刺耳的鸣声
把路边的灯惊的咳血
怎么也抓不住那仓皇的风
因为他跑啊跑 跑个不停
他们说要变一变
城西的车站匆匆到城东
古老的荒山涂得绿油油的
云一样的大饼
怎么抓也抓不到口中
我不知道后来的是人是鬼
楼台上傲立的还像是英雄
哪怕他吃人喝油
这辆车也有走下去的可能
真不知怎么画好
擦拭一下身后的熗手
且待几十年后
看他是虎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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