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两人却成了知已,关于他的故事,酿一手好酒,会打出神兵武器,曾领兵大败神农国十万大军。可在高辛,他成了父亲猜忌的对象。成了兄弟们通往权力的绊脚石,而在他唯一喜欢女子阿珩面前,为了守护高辛,冷心地推开了她,让他们最后形同陌路。从此孤寂帝王之路上,他成了那个运用权力给予生杀的俊帝。
第一次初见阿珩是在祭台血泊中,那个灵识渐失的少女。他只记住这是他的未婚妻,却不知道他是阿珩心中念念想见的人,她努力力睁眼却陷入黑暗中。
第二次遇见,他只身闯玉山。从王母手中救下阿珩,他从不知道阿珩欢喜的心下隐藏着疼痛。心痛的对象是蚩尤,他只清楚记得,那夜星空下,他们把酒畅谈。阿珩在欢快的话语中,难掩的娇羞竟是为他而流露。他却不敢去正视。天亮后对阿珩又回到那个连笑容都带着
疏离的高辛少昊。
第三次他知道阿珩宁愿在离火阵中烈火焚身,也想拒绝嫁给他,这场结亲,只是轩辕与高辛在利益上的牵手。可他唯独没想到,阿珩要的只是盟友的诺言后的自由之身。她知道他的有守护高辛的志向。在实现的路上,她说他只须要一个能帮助他登上帝位的大王子妃,而不是妻子,妻子是一心一意在守护的对象,而大王子妃则是休戚与共利益的盟友。他当时的选择是后者。大概他从未想过他将来会后悔。
以至到了后来,弹琴听雅音,酿酒识酒香,开轩植花草,亲手做羹汤。他们演译的如此逼真。在外头人看了可是夫妻和美。这样的美满倒也成了大荒中流传的佳话。多年后他再忆起这段时光,无一不觉得温馨。离不开阿珩知琴意识酒味,一切有她的相伴。
是从虞渊阿珩相救开始,他平静的心才有了渴望。这是他们关系的转变。从来他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所以他也认为阿珩的抛弃是理所当然。他从来没给过她什么,他们只是盟友而已。当阿珩去而复返的脚步声音响彻他心时。这样一个不愿弃他于黑暗的女子,竟然傻到要放弃性命来陪他共死。那时他就说,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的夫妻那多好。他说的只是假如。
就在一半河图洛书面前彻底成了一个假如。他必须得舍弃她。当看到阿珩如星子一般的眼光,他想到了守护高辛河上的星光。终于阿珩也是他想守护的那一盏星光。
两百多年过去了,那个守在荒无人烟的汤谷,桑树林下的他,就算终日对着无波之水抚琴,也无法忘却阿珩给虞渊吞噬的事实。四象镜中复活归来的她,记忆中再无少昊此人,他想着重新开始,许诺言这样要她当他一心一人一生一世的妻。故事的发展从来不是人可控制,不是只要恒心就可扭转,阿珩心中依然只有蚩尤一人。她还记起了往事。
况且他心里从来没放弃他的志向。从流放汤谷以来,他一步步谋算策划。终于他要踏上这条路。用阿珩手制成的毒药。使俊帝病危,进而逼宫,让俊帝退位并禁俊后关宴龙。逼宫那日,他内心无波,从容而就,面对他父亲的摔笔,静拭墨痕,转手递圣旨下去。这种平静,是让人很畏惧,连他父亲也觉得他从容下心坚不可吹。从此帝位少昊就是俊帝。
胜利夺位之后,阿珩就要离开高辛。她希望少昊守诺。少昊想出完美之法给阿珩自由。
可事情因黄帝大战神农,青阳的死而改变。当时他给青阳许诺说,要代替青阳当昌意和阿珩的哥哥。从此青阳就是他。看到这时我泪满面悲伤下竟有暖意流过,希望少昊可以守诺。可忘记他过有一个俊帝的身份。
就在阿珩要他出兵去救昌意祝融的火阵阴谋时,他拒绝了阿珩。就算这是近水救火。当时看得我很气愤不解,少昊怎么可以这样忘恩负义,看得心都透凉了。阿珩断指磕头苦苦相求。可他不为所动,隐着冷热交织,刀割凌迟的心,连手都有攥出血也不开口。那时他就知道是他把阿珩彻底推开了。
他知道他再也无颜对青阳。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抚琴,那个教会他琴音的父亲曾说过那是琴音是君子之音,可他又怎能称得上,君子,他毒害死他的父亲,自此就断琴沉水。
位居高位,他失去了什么,知已,朋友,亲人。
甚至,那个会带给他温暖的女子。
自昌意死在祝融引爆的火山溶桨里,他与阿珩之间再无情义可言,再见面时,看到的是她割袍决绝离去的背影。再就是一纸从轩辕飞往高辛的休书,从此他们各不相干。
最后阿珩终于理解他。位于他的位置很多事是想做,却不可能做。看到这里,无声地叹息。希望他可守护着高辛这土地,从来他就是这样理性的人,诚如青阳的告知,国家,权力,地位,责任。这些对他最是他先想到的,阿珩只能放在他心里。
还是很想念那个具有山水丰神的他。言笑晏晏,笑谈风生
那样有着水般温柔最终消失不见了。
他最终成了孤寂寡言,有着山的冷峻。冷人望而生畏的俊帝。
是否多年后,那个喊他爹爹的小夭会记得他!
他对阿珩许诺会护小夭,还望这次他会继续守护着小夭。
可是在虞渊他终是抛弃了阿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