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希行
文案:
弃妇顾十八娘自尽于那对新人面前
了无生意的她却在十年前醒来
亲人还在,尚未寄人篱下
命运正走到转折点
携着烈烈的仇恨重生的她
能不能将命运改写[/b]
首发地址链接:
[url]http://www.qdmm.com/MMWeb/1971911.aspx[/url]
在线免费地址链接:
[url]http://www.yzuu.com/look/27076/[/url]
下载免费地址链接:
[url]http://ishare.iask.sina.com.cn/f/19907741.html[/url]
[/size]推荐理由:
相信看过《回到古代当兽医》 《古代地主婆》 《有女不凡》的人都知道希行大人的文笔怎样了,这是大人近期的又一力作!文中的女主人翁顾十八娘是一个好女人,重生前,她兢兢业业为了丈夫打理家产,伺候婆婆,而当丈夫打了胜仗升官以后却被休出家门,走投无路最后惨死在丈夫新娘的轿前,大家要不禁问:“为什么?!”作者大人没有直接给大家解释,而是在女主重生后,一步一步用伏笔的方式揭露出女主死亡的原因,也一步一步让我们看到一个温顺服从命运安排的小女人,打破三从四德,成长为逆天改命的女强人,为了家人,她可以牺牲一切,因为家人给了她两世的爱,当家人知道她的遭遇后,给女主的支持的鼓励,成为了女主前进的动力。中间穿插各种男配,腹黑,强势,可爱,成长系应有尽有,目前男主未知~大家可以猜猜哦●▽●
失败不可怕,在失败中一步步成长的精彩就是本文的亮点! [/size] [/b]
片段欣赏:
重生前:
天启三年,历时两年的征战终于结束了,伴着双方使节大印在和书上落下,大周与大金以淮水为界,不分君臣,永以兄弟相称。
消息传来,两国人民皆欢呼庆贺,只有经历过战火的人,才知道和平是多么的珍贵。
大周,京师宿安,永宁街,是皇家赐予抚远公的宅邸,此时门前彩旗高展,锦带飞扬,锣鼓喧天。
抚远公沈朴文是大周国的一个传奇。
他出身世家,却并没有依靠荫荣,而是以状元之身入朝,历任三朝的元老,当年大金南下,大周隆庆帝亲征,遭遇埋伏,是他于乱军中将隆庆帝背了出来,身中四箭护得隆庆帝安然无恙,隆庆帝薨后,皇子混战中,又是他力拥六皇子哲登位,才成就了如今的哲帝。
要说今年哲帝最高兴的事莫过于两件,第一自然是大金终于议和停战,且不是俯首称臣换来的停战,第二,则是抚远公终于选中了袭爵的子嗣。
人生没有万事如意,这句话同样应验在德高望重的抚远公身上。
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却没有嫡亲的子嗣,抚远公夫人贤惠,亲为其纳妾十人,却终是无处,抚远公生性豁达,自此后拒绝纳妾,经过多年的挑选,在他七十岁大寿之际,终于选中了一个族中子弟过继名下。
哲帝对这个即将袭爵的过继子弟也很满意,这次与大金的对抗战中,他立下了赫赫战功。
这是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他在沈家族中低微,且身曾有残疾,当看到是他最终站在抚远公身边时,所有人都意外而震惊。
无可争议,这个年轻人的经历,也将要成为大周的一个传奇。
七月十八,吉,宜纳亲。
抚远公门外喜庆锦袍的司仪们看着不断抬进去的礼盒,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宣唱着,基本上把在朝的官员报了个遍,直到最后皇帝的贺礼让气氛达到高潮。
“这是…天恩浩荡啊….”门前的小厮一个个挺直了腰背,掩不住满脸红光。
京城守备军戒严了整个街道,但依旧挡不住民众看热闹的兴致,爆竹声声,锣鼓喧天,高头大马的迎亲队伍回来。
“看..那就是沈家公子…”
传奇出现,伴着一阵阵喧闹,汹涌的民众直要把守备军挤得东倒西歪。
马上公子一身红装,日光下发出刺目的神采,让人不能直视。
在他身后,是四人抬的喜轿,大红的轿帏上面绣满了金线“禧”字,四角悬桃红色彩球,伴着走动颤颤巍巍光彩四射,艳羡红了满街大姑娘小媳妇的眼。
“….我要是能坐一回这样的轿子,死也值了..”有女子大声的喊道,引来一片笑声。
在这笑声中有人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凄凉,与这喜庆的气氛霎时不和。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这是一个老者,他晃了晃满头白发,幽幽叹气。
周围的人听见了,知道内情的面上浮上一丝凄然,不知道的好奇的询问。
“这么说这位沈公子娶过妻室?”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前方一阵喧哗,有更大的热闹瞧了,民众立刻又沸腾起来,潮水一般涌了过去。
抚远公门前,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一个地方,满面皆是震惊,已经迈进大门的一队新人此时也停下了脚。
一个一身素衣裙的女子站在大门正前方,背对着大家,民众们看不到她的形容,只看到那纤弱的身躯在不停的摇摆,似乎一阵风过就要将她吹倒。
新郎征战沙场而略显粗糙的脸庞更加粗糙了,浓密的眉头皱了起来,薄薄的嘴角抿成一条线,他看着这个女子,慢慢的抬起下颌。
“顾氏,你待如何?”新郎的声音铿锵,似乎战场上刀剑相撞,冰冷而没有感情。
场中的女子瑟瑟发抖,似乎被新郎的气势所震慑,忽的她仰头长笑。
这声音如同夜枭鸣叫,声音盖过喧天的锣鼓,直让最近的民众掩住耳朵。
“我待如何?我待如何?”女子厉声说道,她的手伸手来,颤抖着指着面前的一对新人,“…沈安林….我顾十八娘嫁与你七年….奉养你的父母…操持家业…..七年…七年啊…..沈安林..沈安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说着话,一步步的走近,仰头看着那高高在上新郎,到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紧紧握着红稠的新娘似乎有些不安,她不由贴近了新郎几分。
看着那并肩站立的一队新人,女子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身形一阵摇晃。
“….我嫁与你时….你不在家…..”她痴痴的看着眼前俊立的新郎,“….沈郎…你穿嫁衣真好看……”
新郎的眉松弛了几分,似乎想到过往的种种,声音也不由缓了几分。
“…顾氏..休要闹了..”他缓缓说道,一面挥了挥手。
四周早已作势待发的仆从立刻扑了过来。
“谁敢过来!”女子忽的从袖子里拔出一把刀,胡乱的四下挥着,一面看向新郎,“…婆母尸骨未寒,你就休妻另娶,你莫忘了婆母要你立下的誓言!”
“顾氏!”婆母这二字入耳,新郎面色瞬间铁青,才浮现的一丝柔和顿消,断喝一声。
“顾氏..顾氏…..”女子凄凄的重复一遍,“沈郎…这多年来,你不曾唤我一声十八娘……今日…你就唤我一声吧…”
“成何体统!”新郎怒喝道,衣袖一甩,“带下去!”
仆从们个个身高体壮,劈手就要去夺那女子手里的刀。
“沈安林!”女子又是一声厉喝,她抬起头,定定看向新郎,“我顾十八娘以死立誓,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伴着这话,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
紧紧贴着新郎的新娘也察觉气氛不对,再顾不得礼仪,抬手就扯下了盖头,映入眼帘的是那刺目的鲜红。
“啊!”她不由惊呼,掩住了嘴,浑身发抖。
“顾氏!”新郎跨上前一步,却又收住脚,脸上青筋暴涨,双手紧握,看着那女子握着插在胸口的刀倒了下去,慢慢的转开了视线。
“…..沈安林….”女子尚存最后一丝意识,她的视线扫过那一队新人,目光最终落在新娘那如出水芙蓉般的面庞上,“….袁素芳…..”
四周噪杂的声音渐渐的在她耳边消失,眼前的新人面庞渐渐模糊。
“…我顾十八娘七年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她喃喃的说道,却没有人再听到她的话,“也好,也好..想我顾十八娘柔顺窝囊了一辈子,最后也算快意了一把……”
其实她也知道,这痛快的一刀除了搭上自己的性命,注定别无所获,他沈安林为了休妻,早已经铺好了路,自己这一死不会给他抹上污迹,反而给他传奇的人生增加一个亮点而已。
可是,她不想活着了,在看到休书的那一刻,孤苦无依的她被切断了最后一丝命脉,她哭她闹她跪下哀求,到最后徒劳一场,甚至连个因由也没有得到,那个男人,被她视为天地的男人,留给她的只有冰冷决然的背影。
她顾十八娘到底做错了什么?七年前是他们求她嫁进来,七年后,他们又把她赶了出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是个孤女,上无父母相护,左右无兄弟姐妹相助,下无儿女可亲…..
她什么都没有了,在这世间赤条条无牵挂…….了无生机…了无生意…..
重生后:
顾十八娘站在窗户前,嘴边浮现一丝嘲笑,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十三岁的小孩子,她多出了十年的人生经历,这十年她见过人情冷暖阴谋诡计,刘大娘那小小的心眼哪里逃的过她的眼。
刘大娘心里只怕好过的很,他们家这处房子….
顾十八娘目光透过窗格在小小的院子环视,这房子还是爷爷留给他们的,虽然小,格局却极好,如今父亲不在了,觊觎他们这间房子的人不在少数。
绝对不允许卖出去,顾十八娘攥紧了拳头,决不允许寄人篱下命运的重现,可是她要怎么做?
曹氏在院子里也环视了房子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却见女儿站在窗户边,小小的浅浅的眉头簇在一起。
“可是吵醒你了?”曹氏笑道,目光落在桌上的空碗,“喝了?”
顾十八娘点点头,曹氏不疑有他,欣慰的舒了口气。
“哥哥呢?去学堂了?”顾十八娘随口问道,视线在院子里张望。
曹氏脸上闪过一丝愧疚自责,叹了口气,“你哥哥他…..去打柴了….”
作为读书人的后代,顾海自然跟父亲一样,是要读书以求入仕,小时候都是跟着顾父读书,后来大了,顾父屡试不中,虽然屡败屡战,但心里也知道自己天分不高,只怕耽误了儿子读书,就给他交了束修,到县城里的学馆读书去了,学馆里有一位名声不小的学儒。
顾父去世后,家里的日子越来越艰难,顾海就越来越无心读书,从偶尔放学才去打柴补贴家用,到固定的三天打一次柴,到了族亲那里后,因为功课拉下了很多,备受族中子弟们嘲弄,导致顾海开始厌恶读书,最后彻底的放弃了进学。
像他们这样的寒门子弟,除了读书入仕,没有别的更好的路可走。
顾十八娘咬了咬下唇。
“哥哥。”顾十八娘从屋子里走出来。
顾海忙将砍柴刀掩在身后,咧嘴笑道:“十八娘起来了?快去吃饭,我去学堂了。”
说着话就忙要走,被顾十八娘紧跑几步抓住了。
“十八娘,你小心点..”顾海吓了一跳,忙扶助她。
在他印象里,妹妹是个灯草做的人儿,风一吹就能倒,这些日子母亲日夜操劳,白日都是妹妹一个人在家,自己一时冲动想要给她解闷,才带着她去打柴,没想到好好的走路也能摔下去,不用母亲责备他,他自己也恨死了自己。
“哥哥,我知道家里日子艰难,不如这样吧。”顾十八娘想了想说道,“你且去安心读书,等下了课,我和你一起打柴,这样也不会耽误你读书,打的柴也不会少…”
她的话没说完,顾海就把手摇出一阵风。
“打死也不敢带你上山了..好妹妹,你在家歇息,养的身子壮壮的,比什么都好…”他摆着手说道。
“哥哥。”顾十八娘沉声打断他的话,“难道只因为我走路跌过一脚,就从此不再走路?如是这样,这天下的蹒跚幼儿岂不是都无法学会走路?”
顾海一楞,他还是头一次见妹妹这样的神色郑重。
“如此,哥哥如是被先生斥责,就再也不读书不成?”顾十八娘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她跨上前一步。
前世里,顾海冲动而又敏感,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嘲讽,被先生责罚,才破罐子破摔放弃了学业,也放弃了自己的人生。
她的哥哥,其实是个资质很好的人,顾十八娘眼圈有些发红,只不过他年纪太少被突来的生活艰难打乱了方寸,这一次,她要尽自己所能的为他分担。
顾海看她说的这样郑重,忍不住笑了,忙摆着手道:“妹妹,这是什么道理!”说着他微微的抬了抬下颌,“子曰知耻近乎勇,先生斥我不足,我才能自省自勉,奋发图强,哪里能羞而不读书?”
“好,哥哥你记着,日后但凡有人嘲笑你,你且不可自暴自弃才是。”顾十八娘说出这句话,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那是自然。”顾海说道,神情有些诧异,不明白妹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他们方才说的不是上山打柴的事么?
既然话题跑远了,他也想起一件事。
“妹妹,听哥哥的话,咱们回建康去吧。”他整容说道,一面又有些担心,怕自己说话重了,妹妹不高兴,小心的查看顾十八娘的脸色。
小脸尖尖,杏眼亮亮,神色淡然,眉宇间没有往日那种因家事巨变而惶惶之色。
妹妹..果真跟以前不一样了,前一段是吓坏了吧,许是不能接受最疼她的爹爹病势的缘故吧,现在,终于好了吧。
顾海心里就长长的松了口气,将心思说了出来,“……这样母亲也不用这样辛苦,亲戚们会照顾咱们…..”
“哥哥。”一直安静听着的顾十八娘突然开口打断他,认真的看向他,“你说,亲戚们真的能照顾咱们?”
顾海面色微微僵了僵,有些磕巴的说道:“当..当然..咱们是族亲…..”
事实上,他隐隐约约觉得前景未必有他料想的这样好,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总要好过他们现在孤身在外吧?
“…小时侯爹爹和娘过年带咱们回去,你觉得咱们那些亲戚可是可亲?…..”
“是谁说咱们衣衫破旧如乞儿用泥巴石块丢弃你我?…”
“每一次回去,娘为什么总是躲在屋子里偷偷的哭?…”
“.是谁打破了祭祀的盘子却诬赖你身上,任凭娘下跪哀求也无济于事当众责打与你?…..”
“是谁扔下一块干粮叫你当马给他骑?是谁把我们呼来喝去待之如奴仆…..”
顾十八娘喃喃说道,她似乎是自言自语,伴着一句一句的话说出,眼泪也慢慢的流下来。
那些前世经历的屈辱,那眼睁睁看着亲人逝去的惊恐无助,那任人摆布孤苦无依的孤寂,深深的刻在她心底,不能忘也不能再去碰。
顾海的神情慢慢的肃正起来,他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那些小时侯的事,虽然已经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淡,但那样的欺辱早已在小孩子的心理刻上深深的烙印,随时都能跳出来刺激他的神经。
“以前爹还在,还有功名在身,咱们吃穿自主,他们尚且如此看待我们,如今…..”顾十八娘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住心内汹涌的情绪,紧紧拉住顾海的胳膊,“哥哥,你说我们回去日子真的会比现在好过吗?”
“不会!”顾海双眼为红,攥紧了拳头,毫不犹豫的喊出着两个字。
还在连载?不过看内容是想看的哪一类型啊,不管了,跳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