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的,如果猪脚们的英语对话全部由无所不能的作者自动翻译成中文的话我也很乐意相信他们英语很棒的,可惜啊
在喷之前我要先惭悔
很多作者大大的外语水平都很高,或是做了充足的资料搜集,看文的时候是不会有遗和感的,可是我很不幸地连续看了2本英语很有遗和感的书,让我很郁闷
最郁闷的是这两篇文都是我喜欢的,那段英语就特别的刺眼
首先我们来做猜谜,请翻译这句“You did not ask how I know I will not?” 答案:「你沒問過我又怎麼會知道我不會」猜中没奖。(文法君求安慰,求包养中)接下来一句“How long you learn English?” 更是让文法君完全杯具了。
原文如下:
引用“You did not ask how I know I will not?”
纯正流利的卷舌音,在安静的教室里陡然响起,大家都呆呆地转头看着不知何时站起来的叶安然,优雅完美的语言是她最巧妙地反击。其实本来她没想做什么职务,虽然已经在看高中的课程,但毕竟自己的成绩在前世就是初中时开始下滑地,所以她必须更加谨慎,管理某些事情则会无法避免地浪费些时间。然而,当看到这个英语老师时,她又改变了想法,跟着这样独特开明的老师后面做事似乎也不错,可是事与愿违,貌似总是有人看低她的里子,既然这样,那她还真没什么必要再为别人留面子。
吃惊的不仅是全班人,连坐在叶安然的杜霞也是一脸茫然与错愕,自己和她相处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会其他语言,再往深了想,对于叶安然,除了知道她学习好爱看书以外,似乎再也没能听说过她的其他的才能。
“你没问过我又怎么会知道我不会”这句话对于学过的人而言是简单,但对于刚升初一的这些孩子们来说,那就是搞不懂的天书,肖维此时也很惊讶,同时看向叶安然的目光也认真起来,她说英语的语调口音展露出她应该是学了很久,懂的应该不少,但认识她的同学却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样深藏不露,引而不发的气度与聪慧连一个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够做到,这个只有9岁的孩子能么?
、“How long you learn English?”肖维这句话是问叶安然学了多久的英语。
叶安然想了想,决定做保守地回答:“Three years。”她自然察觉出了肖维的试探意味,但是她不准备再掩饰了,她的秘密太多,有些必须一个一个的外露出来,不然也就失去了它本身的意义,现在只是开始,最夸张的只是被人家说成天才什么的,也比以后无中生有,被当作怪物的好,不过她仍要小心的防范着以免引人怀疑。
有时候半真半假的理由更容易让别人相信,于是她随后微笑着提醒道:“老师,我们还是说中文吧,同学们头都要大了~~~“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班级里的同学也立刻从听天书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虽然之前的对话他们没有听懂,但叶安然镇定大方的言谈举止,仍然让大家羡慕仰望,而且她不像叶勤勤那样只是会简单的词,而是流利地和老师对话。
肖维听出了叶安然话里的意思,表明她自己虽然学英语很久,但也从未有机会展现。他的嘴角因此扬的更高,这个小女孩真是聪明呢。
你这样残忍的抛弃了文法君,让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纯正流利的卷舌音”呢?(难道是我误会了,这里指的是中文发音?)另外一本比较好的是他的英语对话不是用来表现主角学识的,而是用来说明女配遇到的是老外:
引用
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年輕的白人帥哥,手裡端著一杯酒,一副瀟灑狀的坐到蘇丹萍對面:「Oh,pretty girl, do you want to have a good night with me ,we can do some more exciting thing.」
蘇丹萍仰頭喝酒的動作頓了頓,慢慢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眼裡充滿了一絲笑意:「Okay, but now I want to do is drink more,you accompany me not?」
「I'm very honored to。」
蘇丹萍輕笑的看著他,揚起手中的酒杯,輕輕的互碰了下,仰頭一口灌下。
幾分鐘後,蘇丹萍藉口去廁所撥通了童宇閣的電話。
坐在電腦前的童宇閣一臉不耐煩的看著來電顯示,皺了皺眉頭接起:「蘇丹萍你又有什麼事情。」
「放開我,我不去,You let me go,……I'm not……啊……」
斷斷續續的聲音,混著酒吧裡狂熱的音樂,讓人一下就想到了不好的畫面。
「蘇丹萍,蘇丹萍,你怎麼了……」
可惜左一句“you accompany me not”,右一句“You let me go”,再一次把文法君丢到外太空去了。
悲催的文法君表示他是好孩子,不是肉包子,并不附打狗功能,请各位大大写文时不要落下他。 要不然直接写中文好了,别再伤害无辜的文法君了。
但也知道别不懂装懂
哈哈,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