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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清泉眼眶含满泪水,没有力气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他双腿被打开,男人的粗壮部位顶入了他痒疼的嫩穴里,他喘着气,好久没有男子进入他的身体内,他甚至觉得又痛又难受,但是一股舒爽感却百倍的爆发出来。
第六章
溪水发出溅音,每一次立难水抽出顶入的时候,溪水就发出潺潺的流水音响,悦耳至极。
华清泉按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但是他眼睛紧闭,不断的颤抖,他的腰部无力,双腿夹紧了男人雄健的腰部,才不至于掉落到溪水里。
他已经许久没有真正做过这种事,但是这一刻所有的记忆点燃着欲火,他攀着眼前的男人,享受这种羞耻的事情。
潺潺流水声越来越响,他里面嫩肉连连被撞开,越是激烈,他颤抖得越厉害,立难水顶进了深处,那羞耻部位的疼痒变成了高度的欢乐,泪水从他紧闭的眼眶里流出。
立难水发出嘶哑的叫声,热液溅满了华清泉的内部,高潮令他全身酥软,他被放倒在水边,全身无力,立难水舀着清凉的溪水,正在替他清洗下半身。
华清泉嘤嘤哭泣起来,他已经坠落到与陌生男人三更半夜,在荒郊的溪水处野合,立难水抚着他额上的发丝道:「 别哭了,我会带你离开石家的。」
这一句话似曾相识,华清泉怔愣了一大半,曾经也有个男子对他这麽说过,最后这男子被打成了一团血肉,他则死心绝望的留在石家。
立难水问道:「 还会疼痒吗?」
他脸红的摇头,刚才的事情若说他是被强的,但那些酥麻的高潮是骗不了人的,他……他真的跟这个残腿的男人,做了这种事,而且还没有什麽厌恶感,比跟石高野在一起,还要舒爽万倍。
立难水扶起他,让他坐在泛着溪水的岩石上,「 那药效很强,也许等会又会疼痒。」
华清泉闻言脸色发白,立难水轻声道:「 我会在这里陪你到天亮。」
过没多久,果然又有那种疼痒的感觉,华清泉强忍着,再也忍不住,才会哭着向立难水求助。
立难水这次做得很慢,像羽毛般轻柔地爱抚着他雪白的身躯,他宁可立难水是速战速决,也不要他这种好象对待情人的方式。
「 拜托,我`我只想快点……解药性……」
他红肿着眼睛请求,立难水顶进了他的内部,但是他这次慢慢旋转着腰部,碰撞着华清泉极幼嫩的部位,华清泉呻吟着,他的下半身又重又钝,他从后捏着他挺起的乳尖,温柔的爱抚,让华清泉比刚才更加动情。
做了两次他的麻痒终于低烫了下来,但是若是他离开水边,又马上不舒服起来,他只好一直泡在水里。
立难水陪着他到天空微亮,华清泉知道石高野嫉心极重,若是让他知道立难水碰过他,他一定会残酷的杀掉立难水,他自己会怎麽样,他已经不在乎,但是他不想要任何人死在他面前。
尤其立难水虽然占他便宜,却时时的温柔体贴,让他觉得他不薀褪意要对他做这种事,是真的同情他被抹了那种东西。
他对立难水道:「 请你忘掉今天的事,不要向别人提起,我也永远不会提起你的名字。」
立难水望着他的目光满是温柔,这样的温柔,让华清泉更难忍受他的死亡。
华清泉知道他昨夜没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爱痕,他很感激得道:「 我是石高野的禁脔,他不能忍受任何男人看我、碰我,只要你一说出昨夜的事,你就会遇上不测,我不愿意再看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_]
说到伤心处,也想起过往的伤心往事,他哭得掉眼泪,立难水点头理解,拄着杖子离开,华清泉也不再是九年前生嫩的华清泉,他怕事迹爆发,他在干掉的干土处抹掉了立难水拐杖的痕迹。
只是他仍不太能离开水里,一离开水里,还是会疼痒,他把裤子穿起,将自己泡在水里头,直到石高野睡醒,慌张的叫人来寻。
石高野睡到天亮,华清泉竟没在身旁,让石高野以为他逃了,他大发雷霆,气得简直要疯了一样。
结果在离石家很近的小溪里,发现他衣衫不整的泡在里面,满脸的泪痕,他一直哭着,石高野不知发生了什麽事,他一见他就哭得更大声,让石高野心颤不已,但他也终于放心,原来华清泉并不是跟着他人私奔。
他拉着他上来,「 怎麽了?清泉?」
华清泉抹着眼泪道:「 都是你昨晚做的好事,你却装成不记得了?」
石高野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小心赔罪的带着华清泉回到房里,华清泉说了他给他抹了奇怪的红油,他又疼又痒,只好泡在水里,根本起不了身。
石高野怎舍得他一直流泪,他立刻丢了那一瓶红油,好话说尽,并且不敢多过问他昨夜在溪流里的事情,闹了一个下午,这件事落幕,华清泉终于睡着。
从那一天起,石高野不敢在他身上乱抹东西,立难水的衣物做好了,送来给华清泉,那盘扣上结的是小鸟衔枝,看起来十分娇憨可爱,华清泉穿上了那件衣服,就想起那一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
那男人般坚实的臂膀,坚毅的男性味道,还有他在体内冲撞时的快乐,华清泉不敢再想下去,那一晚上的事,他连想都不敢再想,就算在酒宴上,遇见了立难水他也不敢向他举头探望。
过了几个月,石高野跌了一跤,身子忽然大坏,华清泉本来只有接掌一半的生意,现在是变成他接掌了大部分的生意,还得在空闲时,时时刻刻陪在石高野的身边。
而石高野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他生病的期间,便成了阴晴不定,更是疑神疑鬼,他要人一举一动看着华清泉的动向,他今天看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在什麽地方待了多久,都要详细的报告。
石家里拥戴华清泉的人多于石高野,报告的人大都是说华清泉的好话,华清泉当然不知晓这些事,而且他本来就行事正当,没有什麽问题。
他做完了事,一定到石高野的身边陪着,石高野又像刚开始得到他一样,每夜都要他裸身睡在身边。
明明石高野的身子根本无法对他做什麽事,而且他跌伤了身子,连在床上转身都很困难,但是石高野坚持,他若是不从,石高野就眼冒火气,他现在不会对华清泉打骂,却尽要人鞭打华清泉底下的仆役。
华清泉心地善良,他无法忍受那些事情发生,他在上床时,会脱下衣物睡在石高野身边,石高野会轻抚着他的身体,当成他是他所得到最有价值的物品。
「 你现在还会想起辛汉宕吗?」
某日的夜晚,他就这样脸色平常的问出这个问题,华清泉怔愣间,根本就无法回答,却知道不回答不可,若是他不回答,让石高野乱想起来,他说不定又会派人去找出辛汉宕在哪里,杀了他。
他知道他虽是脸色平常,但是常常心里存着残酷的杀意。
「 老爷,我已经是您的人,除了您,我没想过任何人。」
他一板一眼的轻柔回答,石高野不太相信的道:「 我听过你跟辛汉宕上床时的叫声,你跟我在一起从没有这样过。」
华清泉不知道他说真说假,他有时会故意说些假话,好像在试探他的心意,而他跟辛汉宕在一起,那是心甘情愿,辛汉宕愿意抱他,是他这一辈子最值得开心的事。
但往事已成空,那些都已经过去,他已经是石高野的人,再也没资格想辛汉宕,也不能再想他。
华清泉低着头道:「 老爷,您是嫌我侍奉得不好吗?」
石高野沉着一张脸到:「 没,我是听说辛汉宕要回来了,我快死了,所以特地问问你要不要再跟他在一起,你跟了我九年,我也不是那麽狠心,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叫辛汉宕把你领回去。」
华清泉舔着嘴唇,他不敢回答这种问题,他不知道石高野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以前他就有派过一个长得跟辛汉宕有点像的男人亲近他,他没有中计,石高野对他才渐渐比较放心。
「 我问你,你怎麽不回答?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华清泉柔声道:「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您,老爷,我跟辛汉宕久无讯息,现在我的心里只要能服侍老爷您就够了。」
「 你说得到顺耳。」
「 这是我的真心话。」
华清泉并无说谎,虽然他不是心甘情愿陪着石高野,但是石高野除了要他像妻子一般的侍奉他之外,其馀的对他好到没有话说,他当初在茶店卖茶时,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破落日子,现在这样的富裕生活,要说他不感谢石高野,那他真的是太薄情了。
「 这是辛汉宕写来的信,你看看。」
石高野竟把信件拿给他看,华清泉不敢不看,他接过了一张纸,里面的笔记端整,他爱恋着辛汉宕时,还不识字,这是他识字后,第一次看过辛汉宕的手笔。
他信里写着他仍然爱着华清泉,希望能付出银钱来,买回华清泉,希望石高野能够成全这一件事。
华清泉手掌微微颤抖,「 他……他真的还活着?」
石高野没错过他心情的激动,轻笑道:「 那一天我只是打得看起来严重,其实我想应该只是小伤而已,怎麽?你想见他吗?」
华清泉拼命摇头,就怕石高野又要对辛汉宕不利,「 我发过誓了,老爷,我这一辈子是您的人,那个人跟我再不相干,我不想跟他见面。」
石高野眼里厉色一闪,他声音不带笑意的道:「 那就惨了,我安排他明天到我们府里拜访呢。」
华清泉不知该回应什麽,石高野要他吹熄了烛火道:「 睡吧,我累了。」
今日事情繁忙,他应该要睡的,身体虽累,脑里却不断的出现辛汉宕要回来了这一行字,他根本就难以睡着。
石高野在黑暗中冷看他的反应,他嘴角噙上一抹狡诈阴险的冷笑,眼里却散发出重重利锐的寒光。
辛汉宕真的在隔日来访了,他脸四方了点,眼神溷浊了些,年纪也比当年大了些,这是当然的,他们已经分开了九年之久。
石高野难得在床上接见了这位久未谋面的小侄子,华清泉在一旁坐立不安,眼光根本就不敢往辛汉宕的身上瞄去。
他们一笑泯灭了当初的恩怨仇恨,华清泉不望向辛汉宕,辛汉宕反倒一双眼睛尽在他身上绕转。
「 叔父,有关于清泉的事……」
华清泉一震,他没想过辛汉宕竟当面提及他的事情,石高野也无不悦,他说着交心的话。
「 我也回信给你说过了,我的年纪大了,身子一年不如一年,清泉是我这一生最重视的人,他的幸福快乐,就是我的幸福快乐,当初我的确是想不开,才会对你动了那麽重的手脚,但是人老了,总想积些阴德,也开始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希望能够有所补救。」
辛汉宕老实道:「 我对清泉也依然旧情难忘,这些年来还未成亲,就是希望能弥补清泉的痛苦,将他带在身边疼惜。」
石高野听得窝心,他道:「 你的祖契还放在我这里,我先把辛家大宅的地契还给你,让你好好的发挥,你也该去清扫一下爹娘的墓地,到时我们再来谈清泉的事情。」
华清泉依着礼貌,送辛汉宕到门边,辛汉宕到门口时,握住了他的手心,华清泉忧伤欲泪的脸孔脱俗美艳,辛汉宕几乎看傻了。
「 我真的很高兴你没事。」
华清泉轻声说道,这一句话蕴藏了多少情意跟担忧,他听得出来吗?
辛汉宕多摸了他手心一下,他手心湿热,华清泉怕被石高野看见,急忙抽回了手,闲谈关心问道:「 辛总管跟牛伯还好吗?」
辛汉宕澹澹道:「 都死了,毕竟我们流落异乡,很多事不比在家乡里头。」
华清泉听他讲得轻描澹写,想必那处境一定百般难受,他悲伤道:「 才九年,人事就已经全非。」
「 清泉,只要你一句话,叔父一定会答应我们在一起,况且他快死了,他死了,财产说不定都是你的,到时我们这一辈子不必辛苦,也能幸福安稳的在一起一生一世。」
华清泉错愕无比,从没想过辛汉宕竟会说出这种没志气、可恶至极的话,他脸面忍不住拉下来,他讲这是什麽话,这是人讲的话吗?
「 什麽死不死跟财产的,你若想要银钱,就自己去赚,况且老爷对我很好,我不准你咒他死。」
辛汉宕大概没想过他会这麽说,他放软了音调,「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清泉,今晚我在辛家大宅等你,你来见我,我们叙叙旧。」_
他说叙旧时,手指还在他手臂上捏了一下,摆明意思不是只有讲话而已,华清泉忽然觉得恶心极了。
他一把甩手,刚才的感伤跟情意立刻烟飞云散,他脸色难看道:「 石总管,帮我们送客。」
他不顾辛汉宕在说什麽,自行走回了房间,让石总管送客,石高野在床上休息,他仔细探视着瞧着华清泉的脸色,低声问道:「 怎麽?你见到辛汉宕,难道一点也不高兴吗?」
「 没有,老爷,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再也不相干了。」
他回答得中规中矩,再度的坐回床边,照顾着石高野,石高野今晚早睡了,睡了都没醒,虽然辛汉宕约他今晚见面,他却根本就不想去,他只觉得辛汉宕有点奇怪跟恶心,莫名的,他根本不想再见他第二次。
夜深了,他下了床,却是吹熄了烛火而已,没有偷偷摸摸到外头去会辛汉宕。
他上床睡在石高野的身边,黑暗里,石高野张开了阴沉的双眸,眸中奸恶的神色,没有因为华清泉睡在身边,而有一丝的收敛。
辛汉宕回乡了,他大肆的重新整理辛家宅邸,而且还热闹地办上一场流水席,还在族人面前到双亲的墓前跪拜,他这几年欠的钱也寄回来还清了,族人竖起大拇指,说他是个好男儿汉,至少他有借有还,没有拖欠。
对于过去九年来的事,他只以一句辛苦来打发而过,他搬进了辛家,请人来敲敲打打,重新整理门面。
有人说他在外地赚了钱,所以回来了,对于辛总管跟牛伯,他也只以一句过世了解释,石高野身子比较好了之后,带着华清泉到辛宅去见辛汉宕,辛汉宕奔了出来,对华清泉痴迷的脸色根本旁人一看就知晓。
从此后,为了扶持辛汉宕的生意,石高野带着辛汉宕出席了宴会,华清泉也必须跟他们一起出席。
华清泉最不能忍受的是辛汉宕对他色迷迷的目光,以前的辛汉宕不曾对他如此痴迷,就算他要他,也不会是这种下流的眼光跟令人作呕的感觉。
尤其是他的手常会有意无意地碰触他,从他的眼色,摆明他全都薀褪意的。
今天他座席安排在石高野与辛汉宕中间,辛汉宕跟旁人讲话,竟一只手放肆地摸到他的大腿,他再也难以忍受,立刻起身站起,往茅厕的地方走。
才刚洗完手,辛汉宕就压住了他的身子,他兴冲冲的嘴就要按过来强吻他,他再也受不了他这些时日自以为是的挑逗了。
虽在九年前,他也在走出茅厕时,被辛汉宕强吻,但是那时还没有那麽深的厌恶感,她现在对辛汉宕厌恶极了,觉得他四处吃他豆腐,一脸下流,看起来就像个荒淫无度的好色之徒,若不是此刻光天化日之下,他恐怕早已强要了他。
「 你放手!放手!」华清泉气得踩他的脚。
辛汉宕被踩痛了,怒吼得推他,将他推撞在石壁上,让他背一阵发痛,「 你装什麽贞节,石高野那老头子根本就满足不了你,我知你想要我,想要的要命!」
虽然以前辛汉宕也用类似这样的话骂过他,但是当时他骂的感觉比较像怒气冲天的口不择言,眼前的辛汉宕,却是下流般的想要舔过他的身子。
从辛汉宕回来之后,他就一直让他觉得恶心想吐,越接近他,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华清泉甚至看到他溷浊色迷的脸,就一阵难受的反胃。
天啊,他以前为何会爱上辛汉宕?难道以前辛汉宕就是这副样子吗?不!不!不可能的,以前的辛汉宕英气飒飒`一身傲骨,就是跟现在不一样。
「 你别再接近我,我受够了!你再敢接近我,我就跟老爷说你对我不轨,看你是要命,还是要色?」
「 你是嘴巴狠辣那一型吧,其实下面已经湿淋淋了吧!」
他嘴巴低俗,还把他抵在石壁上,竟用身体的优势,将下身往他下身贴,那热物津贴的感触,让华清泉差点恶心的吐出来,他就算这九年来再怎麽没有男人,也不必他来安慰寂寞。
他的抚触只让华清泉感到恶心想吐!
第七章
他要叫人,辛汉宕反倒吻住他的嘴巴,让华清泉恶心的想吐,他湿淋的嘴强要舔他的唇内,华清泉用力推他,却反倒激起了他的兽欲,一道沙哑的声音低吼制止道:「 你在干什麽?」
辛汉宕一愣,他脸色不满,却只好整整衣物,往大厅走去,华清泉头发散乱了,他勐力的擦着自己刚被吻的嘴,委屈地哭了出来,他蹲下身子,哭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把唇内的口水吐出来,不断地用水洗着唇,那种恶心的感觉根本就洗不掉。
立难水拄着拐子,走到他身边,温柔地拍抚着他一直吐的背,他哭的脸上站满了泪水,捂住嘴狂哭着,他那麽多年来心心念念的辛汉宕,感觉却是如此的不堪下流,自己些年的牺牲,只是为了换来这样的结果吗?
「 你还好吗?」
他也蹲下身,温和的问着他,华清泉近日来,每次出了什麽事,都刚好是这个瘸腿的男人在他身边,他的温文儒雅,相较于他脸上的疤,让人看不出他竟是这麽温柔的人。
就算这个人曾在小溪佔有过他,至少他没有很深的厌恶感,但他对现在的辛汉宕,真的觉得恶心至极。
「 对不起,让我一个人稍微的静一静,他让我想吐。」
「 没关系,我陪着你,以免他又进来了。」
华清泉一想到辛汉宕很有可能再进来对他施暴,他全身窜过颤抖,紧紧抓住立难水的衣袖,现在他摇头不愿意他出去了。
他不断地漱着口,连立难水看了都不忍,制止他道:「 够了,够了,乾净了。」
「 不乾净,一点也不乾净,他恶心死了!」
一想起刚才被强吻的感觉,还有他说的那些下流至极的话,华清泉只觉得非常恶心,立难水用指尖抬起他被泪水沾湿的脸,在他洗得快要脱皮的唇上轻吻一个,低语道:「 这样就不恶心了。」
华清泉呆了一下,立难水将他扶了起来,明明刚才辛汉宕的吻还让他恶心想吐,但是眼前既丑且瘸的男人,不过是轻吻了他一下,那种感觉果然消减了不少。
「 到大厅去比较安全,至少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乱来。」
立难水言之有理,华清泉拍了拍脸面,让自己哭过的脸比较整齐了些,他才敢走进大厅,这一次他跟石高野调换了位置,让辛汉宕的身边是石高野,而他的身边是立难水,他往立难水的方向靠近了些,现在能离辛汉宕多远,他都愿意,无形之间,他竟把三番两次救他的立难水当成了稳健的靠山。
辛汉宕不只在外面对华清泉乱来,他现在登门入内,竟也跑到石家来,他露骨望他的身体的眼色,分明是想要他的身体。
幸好他来时,石高野都在,他还不敢太过夸张,但是华清泉受够他的到访,他对石总管下了令,更对守卫下了严令,不准辛汉宕来访。
石总管有点讶异他的命令,他深知他与辛汉宕过去的那一段情,而且辛汉宕日日来此,不就是为了要与华清泉再续前缘,虽然他不太相信石高野会成全这一件事,但是石高野竟也没拒绝辛汉宕的来访。
「 是要说你不在吗?要不然老爷并没有拒见辛少爷……」
华清泉为了这一件事烦心至极,他难得的摔了桌上的东西,什麽都好,他快受不了辛汉宕了,只要他用眼神看他,他就有那种衣服被他用眼睛脱光的奸淫感,感觉他就是在他脑子里对他做尽了下流的事,那种感觉恶心透了。
「 什麽理由都行,就是不要让他接近我三尺之内。」
石总管愕然地听了这一段话,看来华清泉对辛汉宕的厌恶非三言两语可以理清,他遵命而行,根本就不让辛汉宕进入石府。
这让辛汉宕气得牙痒痒,甚至对他放话道:「 是你家老爷要我按时来了,你不放行,等我告上了石高野那里,你就有好戏看了。」
石总管岂肯听他的废话跟谎言,一律把他驱赶出门。
辛汉宕回了辛家大宅,石高野正在辛家等着他,阴沉的双眼没显露任何情绪的道:「 事情进展得如何?」
辛汉宕说得口沫横飞,「 石老爷,您交给我办的事,一定没有问题……」
石高野拿起桌上的东西朝他丢了过去,「 什麽石老爷,要叫叔父,我不准你在外头给我露了疑点。」
辛汉宕急忙道:「 是,是,叔父,这事情当然是大有进展,华清泉迷恋我迷恋得要死,在酒楼的茅厕前他就已经对我投怀送抱,若不是那里没有床,我保证他已经脱了衣服,要我赶快上了他。」
他歪扭了事实,石高野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形如鸡爪的手心紧紧捏着手里的东西,就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捏碎。
「 不过那石总管真是可恶透顶,竟不让我进石家去,叔父,您帮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 这事我会办的,你给我办好这件事,只要你勾引得了华清泉,我说过了,不知这间宅邸送你,我还会让你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银钱。」
辛汉宕连声道谢地送他出门,他只知道自己不但可以吞了那个又美又骚的华清泉,还会有无数的银钱供他挥霍,这世间上再也没有这麽便宜的生意了。
至于石高野为什麽叫他扮作另外一个什麽辛汉宕的身分,来勾引自己的男宠?那有钱人的想法,他这种穷人怎麽搞得懂,反正他只要有钱进袋就够了。
他脑子里早已想过,等他真的把那个骚到不行的华清泉给勾上了床,他一定要整得他叫哥哥,看他还敢不敢在自己的眼前拿乔。石高野回家询问了石总管辛汉宕所说的事,石总管没有
隐瞒的道:「 泉少爷好像很厌恶辛少爷,还不准他来石家。」
「 哼,他做做样子而已。」听了那假辛汉宕的话,他连连发出冷笑。
「 但是……」
石高野没让石总管有时间说完,他冷冷道:「 你把清泉叫过来,我有事问他。」
华清泉不知所以然的被叫来了书房,石高野问道:「 我怎麽听说你不准辛汉宕来家里?」
华清泉柔弱着脸庞,眼里却含满了泪水,想起那一天他恶心的强吻,若是让他能够进入石家,说不定哪一天,他找着机会,就会趁四下无人之际奸淫了他,一想及可能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他就全身一阵恶寒窜过。
他宁可失身给又丑又瘸的立老板,也不要被那个辛汉宕碰上一根汗毛,若被他碰了,他宁可去死。
华清泉跪在石高野的脚旁,想起自己的委屈处,哭道:「 老爷,我受不了他来,有些话我前阵子不敢说,现在我说了,虽不是叫老爷您找他报复,但是我真的受不了他对我毛手毛脚,他找着机会就是对我动手动脚,如果连家里都让他来,我怕我连在家里小憩都睡不安稳。」
石高野阴声道:「 你说得好像跟辛汉宕素不相识一样,他也是你以前的老相好,我还想过要让你跟着他一辈子呢!」
华清泉一想起来竟全身发毛,他光想起与那样的辛汉宕在一起一辈子,那一定是场无以名之的折磨,比下了地狱还要痛苦。
「 我只说我要侍奉老爷,不侍奉其他人,若老爷强要我跟他在一起,我不是去死,就是出家去当和尚。」
他说的立誓坚决,而且哭哭啼啼地说要拿剪子剪了头发出家去当和尚,来显现自己决不跟那个辛汉宕在一起的决心,他立刻就冲去拿了剪子,披散了头发就要剪下,被石高野叫下人给拦住了。
他趴在地下哭的哀凄,显现他的认真决不是假的,石高野久阅人事,而且华清泉本来就是个诚实的人,他动容了,连声音也放柔了。
他轻声道:「 那我怎麽听说他对你毛手毛脚,你全然没有拒绝?」
华清泉一想起当时的危急,他哭得更厉害,「 我有挣扎过,他力气好大,我差点就被他……呜呜……」
他哭个不停的道:「 幸好那时立老板进来茅厕,见他要对我来强的,及时喝止了他,老爷若不信我的话,那您问立老板好了。」
他哭得眼睛红肿,石高野也心软了,要他站起来,轻揉着他的肩安慰,华清泉以泪洗面哭倒在他面前,怕的就是石高野真要叫他跟着
现在的辛汉宕,他宁可去跳河死,也不要跟着他。
「 求求您,老爷,别让他再来家里,我好怕他,他好恶心、好可怕,我……我这样求您,您也不肯吗?」
华清泉这几句话让石高野说不出话来,他既要测试华清泉,又怎麽能不让辛汉宕来家里,他暗中去问了立难水,立难水也证实了华清泉的话,
当初的确是辛汉宕强力逼迫华清泉,华清泉并不是自愿的。
石高野闻言后脸色阴沉,这代表那个假辛汉宕一派胡言、满口谎话,让他差点就误信了他,误会了自己的清泉,险些铸下了大错。
知道事实那一天,他搂着华清泉,答应不让辛汉宕来家里,华清泉这些时日担忧消瘦的面容才有了一点点的光亮,他感谢道:「 谢谢老爷。」
石高野语重心长,这一次说的话全都是他从内心剖心剖腹的话,「 好孩子,我现在才明白,你对我的心是真的,辛汉宕的事,我们再也不要提了,好吗?」
华清泉连番的点头,他恨不得以后再也不见那个辛汉宕,他让他恶心害怕,更让他惊惧惶恐。
但相对于辛汉宕的厌恶,他对另外一人的评价却霎时提高不少,他对石高野道:「 立老板人很好,他不是还想做点别的生意吗?老爷,您就帮帮他吧。」
石高野以前本来听不得他说别的男人好,华清泉在他面前也绝不会犯了这个禁忌,但是立难水是个瘸子,脸又那麽难看,再加上他之前被辛汉宕骚扰,是他救了华清泉,也怪不得华清泉会多提这一件事。
「 好,好,都依你,你想要让他做什麽生意,让你自己去跟他谈,老爷我不过问。」石高野这次难得的放松了范围,竟允许他独自跟另一个男人谈起生意。
华清泉开心的点头,他请了立难水来到家里,天南地北的聊了一些事情,却正事一点也没聊到,临走前,立难水从小包袱里变出了一朵新鲜的花朵送给他,哑着声音道:「 我走来这里时,见这野花长得很美,送给你的。」
虽然这并不值什麽钱,但是华清泉脸色柔和,十分高兴的道:「 立老板,您真有心,这花真漂亮。」
「 我帮你簪上好吗?」
华清泉脸红的扭捏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或是小女孩,带着这样一朵花,好……好奇怪啊。」
「 很适合你的,一点也不奇怪。」
立难水跛着脚步,走到他身后,为他簪起了那一朵花,华清泉已经许久没有在石家笑得这麽开心,石高野对他的时时监控,让他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心里毕竟不是那麽的快乐,今天他第一次这麽快乐过。
「 我今天在市集里看到了一把木梳,造型特别,觉得适合您就买了,刚好现在可以梳你的头发。」
他从袖子里拿出了木梳,亲密的为他梳起头发,华清泉有点怪异的拒绝,这样被别人梳头,感觉太亲腻了。
「 不必了,立老板,我自己来。」
他接过了木梳,眼泪却逼出了眼眶,那木梳在他现在富贵逼人的环境里看来,只是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木梳,甚至还可以说是下等货色,平日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手心,但是他却忽然睹物思起了以往。
那一年他满了十八,华家说他不祥,也说他满十八了,不打算继续养着他,将他逐出门去,他无法可想,只能靠自己偷存的一些银两,以巧香哥哥的名义,来到即将迎娶巧香的辛汉宕家里。
那一日迎接他的时候,辛汉宕带他去逛市集,他就是看了这一造型的木梳十分喜欢,却没有钱可以买下。
往事如梦,思之却痛彻心肺。
纵然他现在富贵了,吃的穿的都用最好的,但是当时最纯挚的情感却是最真诚的,他爱着辛汉宕,为了辛汉宕,他甘愿留在石高野的身边。
只是为什麽,辛汉宕回来了,他却恐惧厌恶他,再也不想陪在他身边,甚至还觉得他让他恶心反胃,难以忍受。
「 你不喜欢这木梳吗?我知道它不值什麽钱,但是……」
华清泉打断了他的话,他将木梳紧紧搂在怀里,开心地擦去眼泪,「 没有,我喜欢,这是我今年最喜欢的一个礼物。」
立难水愣住了身子,他忽然声音嘶哑有些颤抖地道:「 比那枝花簪或双色凤簪更喜欢吗?」
华清泉没听出他的颤音,点头道:「 比那些都更喜欢。」
立难水脸上的疤扭曲了起来,眼里隐隐放着光,低声道:「 那一天逼你的人是辛汉宕吧?大家都说他回来了。」
照理说,立难水应该不知他与辛汉宕过往的事情,但是他这样的问法,又好像很清楚他跟辛汉宕的旧事,华清泉傻愣地看着他扭曲的面容。
「 那个人不是辛汉宕,我这样说,你能相信吗?」他柔声说出这麽一段惊天动地的话来。
第八章
听闻这一段几乎能把他世界翻搅的话,华清泉全身血液逆流,怪不得那个辛汉宕如此恶心下作,他一见他就讨厌恐惧。
他颤声道:「 你……你识得辛汉宕吗?」
他的说法好像他知道真的辛汉宕在哪里,而他也很笃定那个恶心的人并不是辛汉宕,立难水张开了唇,好像想要说什麽,继则他闭口不语。
华清泉捉着他的衣袖问,楚楚泪眼地问道:「 你是不是识得辛汉宕?要不然你怎麽说他不是辛汉宕?」
立难水捉住他的手掌,轻轻地拉下,「 辛汉宕一直很感激你当初为他所做的一切牺牲,他也知道当初与他相亲的不是华巧香,是你,他很后悔以前那样对待你,他一直很挂意你,若是事情可以重来,他不会让事情走到这样的地步。」
这几句话既道出了他跟辛汉宕的往事,而且每一字句都充满了悔恨与感情,华清泉肺里的空气就像空了一般,他吸着气,却颤抖的哭了起来。
他哀痛欲绝,一想起当初石高野将辛汉宕打成一团血肉,辛汉宕一无所有,连巧香都背叛了他,他心里面总是为他觉得痛苦,每年到观音寺去上香,他求得都不是自己,都是求菩萨保佑辛汉宕平安无事、一切顺利。
他心里最卑微、不敢言外的愿望,菩萨都知道。
「 我……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跟他认识……」
华清泉紧紧捉住立难水的手臂,指甲都刺进了他的手里,他抬起脸来激动道:「是我把他害成这样,我的心里……我的心里一直一直都挂意着他……」
他因为感情太过激动,哭着无法再说下去,立难水也眼泛泪光,心情也大受激动,而华清泉几乎快哭晕过去。
外面几声脚步声传来,华清泉马上惊慌地站了起来,他急忙的擦拭泪痕,推着立难水,石高野若知道立难水跟他谈辛汉宕的事,他一定会勃然大怒,然后不知道会做出什麽样恐怖的事情来,更何况他跟立老板忘我的谈得太晚了,石高野一定会生气的。
「 立老板,您先回去,老爷不会喜欢有人跟我聊这麽晚的。」
他送他出大厅,立难水脚步不便,只能一拐一拐的走动,无法快速,他们在厅门跟石高野撞上了面。
石高野望着华清泉好似刚哭过的脸面,他脸色一变,冷静问道;「 怎麽了?怎麽招待客人你却哭了,而且已快吃晚膳了,客人竟然还没有走?你们从中午聊到现在吗?」
华清泉头上还簪了那一朵花,让他看了脸色更是十分难看,他将花朵拔起踩烂,拉着华清泉进入屋内,华清泉的声音低低的从屋内传来。
「 老爷,您别生气,是立老板讲了一个可怜的故事给我听,我听了难过,所以才哭的,不关立老板的事。」
石高野大怒道:「 谁要你帮那个死瘸子说话,有什麽好听的故事可以讲一整个下午,你讲来给我听听!还有在你头上簪什麽花,你该不会连对个瘸子都会投怀送抱吧!」
华清泉不知回答了什麽,只是他的回答已带哭音,石高野吼叫道:「 说啊,我叫你说故事给我听啊。」
立难水在外面听着他们间的对谈,他脸色激动,疤痕则不断的扭动,石总管冷澹道:「请回去,立老板。」
立难水紧急道:「 让我跟你家老爷解释一下。」
石总管脸色不变,照常冷澹道:「 请你快点回去,这不关你的事。」
立难水拄着拐杖就要闯入,石总管挡住了他的来路,他道:「 石总管,别这样对他,别这样对清泉……」
他的声音很暗哑,完全没像他认识的任何人腔调,好像他的声带毁坏了,只能发出这样沙哑难听的声音。
但是那个口气,跟对华清泉的唤法,很奇异的让石总管有了奇怪的感觉,好像回到了九年前,石高野看中了华清泉,将华清泉安排住在他房里,不住在仙房里,辛汉宕来此找华清泉,他找不到,惊慌又愤怒的声调。
石总管捉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脸上带着三道长长短短不齐的疤,腿也瘸了一只,而且还瘸得十分厉害,他才需要拄着拐杖行走,因为脸伤成这样,所以看不出年纪,但他满头黑发,绝不可能年纪太老。
他拿过辛汉宕的出生时辰,算一算辛汉宕现在若活着,也不过是三十出头多一些而已,一定还是一头黑发。
当初石高野要人将辛汉宕打成了一团模煳血肉,究竟辛汉宕伤得有多严重,除了带走他的辛总管之外,恐怕无人知晓。
而再度回来的辛汉宕,脸上毫无疤痕,身手强健,不像曾被重打受伤,以石高野当时那麽嫉愤的心情之下,他下手绝不可能心软。
他厌憎辛汉宕英俊年轻的男性英挺面貌,一下手一定是毁了他的脸,所以辛汉宕怎麽可能五官完好,而且一回来,老爷就奉送了宅邸给他,这是善人做的事,也就是说,这绝不是石高野的作风。
若是辛汉宕大刺刺的回来,石高野只怕早已气得暴跳如雷,说什麽也要让华清泉跟辛汉宕见不着面,怎麽可能安排让他来石家,又怎麽可能安排带着他出席宴会,让他跟华清泉每日都见得到面。
那日他拒绝辛汉宕进入石家,辛汉宕还放话说,他是照着石高野的命令来的,要他等着瞧,果然那一天石高野就为了不让辛汉宕进屋的事大发脾气。
他愕然地理解到,眼前这个跛脚带着好几道疤的毁容男人,很有可能就是辛汉宕化名来的,他来到这里,就是要见到华清泉过得好不好。
而那个住在新家大宅,自称是辛汉宕的男人,却极有可能使石高野叫人冒名顶替,要来测试华清泉是否对他忠诚,一心一意。
「 辛总管身子好吗?他折的手臂接回去了吗?」
他低声问出这二句话,立难水立刻脸色微变,石总管马上就确定他听得懂他在说什麽,这个人才是货真价实的辛汉宕,否则他绝对听不懂他提的人是谁。
「 你快走吧,这一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你若想泉少爷在石家好过些,就少来找他吧。」
立难水放软了声调,他知道自己已被一向精明的石总管识破了身分,他担忧道:「 我只是很担心他过得好不好?」
「 只要他不看别的男人,不对老爷起二心,老爷疼爱他都来不及,他不会过得不好,骂过就好了,若是你硬闯进去解释,才会闹得不可开交。」
立难水了解的点头,他举步艰难地拄着拐杖离开,石总管替他开了大门,语重心长道:「 你别再来了,泉少爷对辛汉宕已经死心了,你别再波动他的心,若是你再死在他前面第二次,他就要崩溃了。」
他说的就是若是石高野识破了他的身分,石高野这一次一定会真正杀了他,绝不会因为华清泉的哀求而心软放过他。
立难水心头十分痛苦道:「 我已经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怎会暴露我自己的身分,他初见我时,还吓得脸色苍白,我现在真心的爱他疼他,难道愿意让他跟着我这副鬼样一辈子吗?我不是来要回他,我是来确定他过得是否快乐?」
石总管默然不语了,立难水眼泛泪光,纵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那是未到伤心处,他悲哀带疤的面容望向空中圆月。
他错失了初见面的悸动与机会,一连串的错事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以前狂妄自大的他,现在已经变得平凡卑微得多,如果他当初不是那麽妄自尊大,也许事情根本不会走到难以挽回的这一步。
「 我送你一程吧。」
石总管默默地陪着他走了一程,立难水掩住了脸,却难忍热泪昂然而下,走到分岔路口,石总管对他多说了几句话,以释他的忧心。
「 泉少爷受尽了老爷的疼爱,这一点上,你可以放千万个心。」
从一般的流言,跟华清泉身上珍奇的配饰,他知道在物质生活上,石高野绝对是疼爱着他。
但是他夜半到小溪去洗身,石高野在私处上竟对他抹了那种强烈东西,还有他被假辛汉宕轻薄难过的表情,又怎麽能叫自己真正放下心来。
但他仍感谢总管这几句话,至少他是熟知石家内情的人,他的一句话,抵过任何流言,他比较能相信华清泉过得还算好。
「 谢谢你,石总管。」
他脸上带泪的道了谢,石总管递出了手巾给他,立难水摇手,自己拿出手巾拭泪,千言万语也无法形容他此刻的悔恨,他往右边的岔路而行,一瘸一瘸的腿,跟疤痕遍布的脸孔再也不复见往日辛汉宕的风流潇洒。
那一日立难水到傍晚才离去的事情,让石高野对华清泉大发了脾气,他虽然同意让华清泉单独找那个瘸子谈生意,但是没说他可以在家里陪他聊天聊那麽久,他怎麽可能忍受华清泉跟个男人讲那麽久的话,就算是个又丑又瘸的瘸子也不行。
这件生意,当然石高野第二日就不肯再让他做了,华清泉那一天跟立难水话才说到一半,有个人可以告诉他辛汉宕的近况,不是那个恶心的辛汉宕,而是他心里思念的那个辛汉宕,怎能不叫他日思夜想。
他求着石高野,反而让石高野更加生气,他勒令不卖立难水的金银饰品,那点蝇头小利,他看不在眼里。
华清泉为了这一件事哭了,他没帮到立难水,反而害了立难水,他良心不安,为了这一件事哭了许久。
石总管对他晓以大义到:「 泉少爷,你这样做,只是让老爷更气立老板,你别再提这一件事吧。」
他向来尊重石总管的意见,他收了泪水,从此不再提这一件事,石高野身体渐渐坏了下去,那个住在辛家的辛汉宕,还不知脸面,一听到石高野身体不好,竟成天只想往他们石家钻,还说是奉了叔父的命,来此照看华清泉。
他是什麽下三滥的东西,石总管现在心里还不知吗?
他将他乱棒打了出去,石高野病了后,也断了对他的资助,他还曾来石家乱闹,说什麽他是石高野派来装成是辛汉宕的,这话岂能传给华清泉知晓,就算是一点风声入了华清泉的耳里,石高野也是不许的。
他暗地吩咐了人,不知做什麽手脚,那个辛汉宕就此消失了踪迹。
石高野病得无法主事,事情全落在了华清泉的肩上,他瞒着石高野,将立难水的生意又接回来做了,反正立难水也做得有声有色,他漂亮无比的金饰、银饰全都是达官贵人下订的要件。
他在公开场合见了立难水几次,但是立难水没再谈有关辛汉宕的事,他心里着急,可是难以在公开场合谈这些事情,只好作罢。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石高野不是急病,他只是身体太老了,该寿终正寝了,石家的掌理权全落在华清泉的手里,华清泉以前就处理过大半的事情,对他而言已经驾轻就熟,但是他年纪轻轻,忽然掌理这麽大的产业,谁不眼红。
开始有些风言风语道,若是谁能搞上华清泉,保证金山银山吃用不尽,再加上他那张美死人的脸孔,那窈窕动人的身段,得到他,不就是人财两得,一时之间竟一堆人胡乱送礼给他。
华清泉没空理这些事,他照样是忙完了事,照着本分,就到石高野的屋里去待着,侍奉着石高野,一点也不因为石高野快死了,他快解脱了而有一丝一毫的欢喜。
他眉间带着忧愁,好像也烦恼着石高野的病情,毕竟石高野是他再造的恩人,他就算是百般的禁绝他跟男人在一起,但是他对他的好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往常都有石高野处处保护着他,石高野没有出门,他不会出门。
现在则是生意场上都要自己亲自去谈,偏偏一些不学无术,只想要石家财产的人开始蜂涌的缠着他,任他板尽了脸孔,就是驱不了这一群苍蝇。
他气得搥心,那些人用尽了方法,也得不到他一丝回应,乾脆有人狠了心道:
「反正上了再说,到时再软言安慰,不怕他不上勾。」
几个人商议好,轮流来,人人有份,他到时怕丑事张扬出去,只好顺着他们。
仗着人多胆大,他们约了华清泉到酒楼里,哄骗他喝下溷了药的酒,华清泉不疑有他,又薀瞳众场合,他喝了酒后,全身虚软,竟再也爬不起身,这才知道上当受骗。
几个人以他喝醉酒的名义,要将他扶下了酒楼,华清泉眼泛泪光,竟连呼救也叫不出来。
立难水向来很注意他,也知道他不可能是会喝醉的人,一见他眼里泪花打转,立刻知道情况有鬼。
他冷冷道:「 我叫了石家总管来带他了,你们谁都不用带他回石家,石总管等会就来了。」
立难水此言一出,那些人反倒不敢动作,石高野虽然是个厉害的老头,那个比他年轻一些的石总管更是个冷面冷心的人能,岂容得他们乱搞,一群人立刻你看我,我看你的鸟兽散,谁都不敢担当责任。
立难水脚瘸了,无法背负他回家,他雇了酒楼里一个壮小二,多给了一些银钱,让他背着华清泉,他则一瘸一拐在后跟着,将华清泉平安的送回石家。
华清泉感激的泪水不断流出,他就算口不能言语,依然知道是立难水救了他,他将他送到石家后,与石总管说了几句话,就要离开。
石总管问道:「 被下了什麽药?」
立难水摇头,以示不知,「 可能是春药吧?那几个人早就心怀不轨。」
他跛着脚要离开,石总管却不让他离开,他低沉道:「 你去帮他吧。」
立难水闻言大惊,石总管道出考虑后的结果,「 老爷病着,就算老爷没病,也解不了这种事,随便找个男子,万一泻露口风,泉少爷不会死,但老爷现在病了,心思捉不得准,恐怕泉少爷也不可能好过,而那男的是必死无疑,看来看去就你口风紧,更何况你跟泉少爷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 我现在跟清泉……」
「 那你要我来吗?」
石总管问得十分不客气,立难水屈服了,他虽脸上带疤,脚也瘸了,但是他仍是个正常的三十岁男子,要不然那一天在小溪,他也不会情难自禁地拥抱了难受得一直哭泣的华清泉。
石总管将他送进最偏远的房间,驱走了石府里在那儿的闲杂人,一等石总管关上了房门,立难水喘息的望向华清泉,他美艳的脸蛋已经绯红成一片,那一日在小溪夜色昏暗,他看不清他欢畅的表情,这一日却能看得清清楚楚。
「 对不起,清泉,这只是解你的药性,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华清泉无法言语,但是从石总管将他抱入房里,并且关上房门,他身子的发热状况,他渐渐了解情况,也了解那群酒楼上的人对他下了药,想要对他做什麽恶劣的事情。
他的结扣被一颗颗的解开,他喘气着,无法动弹,他下身的那个部位,才刚脱下裤子,就已经胀热。
立难水有些迟疑地脱下上衣,华清泉惊悚地看着他身上全是疤痕,到大腿、小腿处都是,那晚在小溪,两个人并没有完全脱了衣服,再说夜色昏暗,他也没看到这些恐怖的疤痕。
他不知道要受到多重的伤,才会伤成这样,但是当初伤成那样,一定生不如死,必定跟当初辛汉宕伤得一样重了。
想起辛汉宕,他又心如刀割,泪水再度落了下来,立难水以为他是害怕他身上的疤,他抹了他的泪水,低语道:「 不用怕,你眼睛闭上不要看,我会非常温柔的。」
他扶起他的脸,轻柔地吻着他的唇,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非常的轻,快感渐渐漾上了华清泉的后背。
他嘤咛着娇声,将唇微微张开,立难水犹豫了一下,却敌不过快感的诱惑,他舌吻着他,华清泉头都快昏了。
他的舌尖跟立难水的纠缠在一起,立难水往下吻着他雪白的身体,就像在膜拜一样的亲吻着,从他的额头吻到他的脚尖,一寸寸都没放过,吻得华清泉热汗淋漓。
他扭动着雪白的大腿,立难水爱抚着他仰起的部位,他许久没被男人这样爱抚过了,欲望在骨髓里狂烈的流动着,当立难水的手指插入他的密处时,他高昂的叫了起来。
只是男人的手指,他却像久旱逢甘泉似的摇动着腰身,立难水捉住他的大腿,脸上流着汗水顶入时,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娇荡音响,那听起来是那麽的淫荡,却又那麽的快乐,他的密穴包围着男人的热物。
又炙热又饱满,比小溪那一次还要美好,他捉住了立难水的肩膀,难以忍受地献上了吻,立难水的吻让他几乎昏眩过去,他在他体内的冲刺是那麽蛮横勇勐,让快感爆出了脑海,随着泪水泛流了下来,热潮也随着发汗渐渐的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