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理科生,文笔就不要深究了。。好吧,我知道又不像情书了。。于是就凑合看吧。。
想些温情点的,结果,没写出来。。已经有好几个人回复提醒我是BE。。。
好吧好吧。。温馨的总有一天会来临的。。就是借用个名字。。后记神马的我会补上!!!一定会甜!!
一是要给媳妇儿的情书,一是要完成工会的任务。
正主这两天不在,所以大家可以不要大意的挤走正主了。。
许你来生
——淸欢半生,却不想偷得酣醉一场,美人怀拥。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荒凉的戈壁滩上,零星升起几缕炊烟,暗黄的颜色转瞬间被大漠的天空吞没,凛冽的风刮过耳际,留下“呼呼”的叹息声。
一处人家,一方田园,一口水井,一张木桌,两把木椅,两道人影。
两个人都吃着不算丰盛的晚餐,木屋内安静的只剩下咀嚼食物的声响。
即使是再刻意地放慢速度,结束也总要面对。
黑衣男子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坐在对面的白衣女子手中一顿,下一秒,脸上扯出了一个强颜欢笑的笑容,手中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手却微不察觉的开始颤抖起来。
黑衣男子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坚毅的脸上是习惯性的冷漠,眼底平静的让人察觉不出来那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不舍和留念。
白衣女子自然没有看到那中被他渴求了好久的情绪,只是在对方的注视下,匆匆地扒净了碗里的饭,以一种近乎狼狈的姿态将两副碗筷收拾起来,落荒而逃。
黑衣男子依旧静坐在椅子上,漆黑似墨的双眼盯着桌上的饭菜,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瓷器碰撞的声响,好半响,终于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带上了身旁的黑色面具,转身拿起了被冷落了许久的短剑,手指在那剑柄上的白色缎带上来回细细磨砂着。
他,终于是动了情。
他亦知,她爱他。
可他给不了她承诺。
他只是主子手中的剑,是一颗随时可以被主子遗弃的棋子。
他的生死,从来不由他。
而她,只是这大漠孤烟中的一个平凡女子。
血雨腥风,不适合她。
她与他,只是一场错误。
她不该救了他,他亦不该迟迟不肯离去。
他宁愿她痛苦一时,也不愿她痛苦一世。
当落日余晖终于隐没天边,他终于义无反顾地踏上了离开的征途。
木门“吱呀”的声响在这样静谧的大漠中听起来格外刺耳,她的声音突兀在夜中响起。
“阿清,你……要走了么。”
轻轻的声音带着让他心疼的脆弱,他感觉到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可他不敢回应。
“阿眠……谢谢你这一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以后,忘了我吧。”
此刻,他只希望当初他死在了这漫漫黄沙间,而不是被这个女子所救。
她泪眼婆娑地凝望着他隐藏在黑夜中的侧脸。
她猜到了他的身份。
满身的伤疤。即使是睡觉时也从不放松的神经。微弱的存在感。习惯性的隐于暗处。
从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对他有了微妙的感觉,她却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甚至不敢在此时说出挽留的话。
她多希望他和她只是这贫瘠戈壁中的贫苦人家。生活平凡却幸福。
可老天偏偏让他们以这样的身份相遇。
她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突如其来的大风让剑柄处的缎带落入了她的眼中,在黄沙漫漫的戈壁滩中,她终于泣不成声。
屋内榻上染血的绷带被主人整理好小心的放在匣子里,就像是一份秘宝,珍藏在了这荒凉大漠中。
数月之后,两国交战
战场上,成千上万的兵马厮杀。
深夜中
几道玄色身影趁着月色向一处豪宅飞奔,一抹熟悉的白色在漆黑的夜中一闪而现。
“抓刺客!抓刺客!”
刺耳的尖叫声扯破暗夜的伪装,又一场无法避免的拼杀。
成群结队的官兵在血色的夜中被集结,几道瘦削坚毅的身影在刀剑中忙于奔命。
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夜中让人心惊肉跳,刺眼的火花一朵朵盛开在吃人的夜中。
火把映出当初那张熟悉的脸孔。
疲惫。沧桑。爬上了那张冷酷的面容。
相似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当锋利的刀剑没入血肉中时,剧痛瞬间席卷了整个身子。
这样的痛让他又是一阵恍惚。
他似乎又想起了几个月前,那平生唯一一次的心悸,那个他今生唯一爱过的女子。
双眼被大片的血色淹没。
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白衣女子。
身体最终脱力的倒下,发白的嘴唇颤动了两下,终于低喃出了那个早已刻在心脏最深处的名字“阿眠……”
如果可以,我多想拥你入怀……
大漠深处
一个女子突然从梦中惊醒,眼泪毫无预兆的脱眶而出,轻柔的两个字被寒风撕破在寒霜九天中。
“阿清……”
一处人家,一方田园,一口水井,一张木桌,两把木椅,人影,却只剩下一个……
就是来看看的,又看到很多的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