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原来的人人帐号还没有注销之前,看到她们在日志里细细地数着很好的朋友专门给他们唱了什么什么歌,都羡慕得不得了。然而,我也可以有机会去述说有人给我唱歌,却没有办法说出那时的感受。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絮絮地说着,听到的声音是否与自己想象中一样,听到的声音加上唱的歌曲融合成怎样的感受,是幸福,是惊喜,抑或别的什么。
于是,我只能懊恼这,看着,连想象都没有办法。
因为不记得了,因为没有真切地听过,因为没有听到。
那首《对不起,只是突然很想你》,如果不是那天的日记,我现在甚至会怀疑是否真的出现过。第二天的日记里,全部是后悔,然后哭诉没听到想再听一次,得到的是否定的回答,因为机会只有一次,是我自己没有抓住。是,因为太高兴,因为没有注意残余的电量,因为忘了考虑寝室其他人的感受,所以我永远,都没办法听到那首歌了。
所以,我可以幸福的,是我自己丢掉了。
(二)
三个人的KTV,以前的长发、中发和短发,去年的三个中长发,明年?
大多数,我都出去听远多于唱的状态,只是说不过去了,才荼毒你们的耳朵。
那次听到寝室的姐姐说我唱歌的时候,声音比说话更甜一点。于是我才知道,我的声音也可以跟“甜”沾一丁点关系。所以,以前你们说的我们三个应该适合唱SHE的歌,应该可行了吧。我的声音,也可以“甜”了。于是,中性的、空灵的、甜的。有机会,我们试试吧。
很久了,想念,不联系。从框框里的字,我都快要无法想象出你们的声音了,所以会固执地追问是否是本尊。
下次,我们语音吧。
(三)
1996-2002,我们同班,关系平淡。
2002-2005,我们同班。如果什么时候只有我一个,必定有人诧异你的去向。
2002-2005,我们从2个到3个到4个,是班上最诡异的朋友关系。
2005-2006,我们三个同校不同班,我们和她同市不同县。
2006-2008,我们三个同校不同班,没有她。
2008-2011,我们在同一个国家。
如果记不得声音,记不得长相,那么,那些本子,那些字,代替我记着吧。脑袋里的记忆可以模糊,可以美化,可以意外而丢失。本子只要好好保存就会一直在。如果我们不在了,本子还在,我们的过去,就可以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