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喜欢南枝,对她的期望过高,对她文的期待也比一般文高许多的缘故,接下了她接连几篇文就让我听感冒的不已。不,应该说是对文中的受感冒。她文的的攻大多是强势却不失温情的,是骨子里既有铁板琵琶的血性,又有红牙玉板的旖旎柔情。这样的攻一旦和圣母平胸的受在一起,受的性格会显的很苍白,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让受这么自卑和矛盾。
首先是《念慕》和《逸宁》,这两篇是和《卫溪》《想得山庄长夏里》是一个系列的文,这两篇文中的受就偏向圣母平胸小白,《逸宁》尤其明显。然后是《穿越种田之棠梨叶落胭脂色》,虽然是写着种田文,但写的简直让我怀疑这是不是南枝的文,通篇的雷区了,看完后我便有噼里哗啦随风而去的冲动,文中的受不是一般两般的平胸小白,是我看的所有文在最C的,还C的一点个性都没有。最后是我刚看完的《但求是我》,不得不说是这文让我有写篇评文的冲动。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不懂时间险恶的受和一个貌似有恋童癖,喜欢所谓纯洁的人的攻,这种CP我已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评述他们。溺爱孩子也有个度好吧,圣母小白也有个限行吧。。。。。。。
不过让我安慰的是南枝不是每一篇文都这样,她的《无罪》《缠缚》等一些文还是很好看的,攻受的性格也挺好的。可能因为我比较讨厌圣母小白受的缘故,对于南枝写文写写会出现几篇我比较讨厌的类型,还在适应和调整Ing~~~~~~~~真希望不是我适应而是南枝不会写小白文,这该有多好啊!
正处在幻想中的彼岸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