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着“可比《且试天下》”的美名,我特去“拜”读了这本《红颜乱》。为的是一睹彼红颜的风 华绝代,善玩权数的城府,临危遇变而计上心头的沉稳狡黠。看着文案“于皇宫内捡来新科状元,于后巷中解救弩族王子,更与当朝年轻将军共坠山崖,与皇帝斗智在内殿之上……”我心中更是蠢蠢欲动,心痒难耐,还未阅读便憧憬着这兼美貌与智慧的可人儿:难道当真又出现了一个可与那白风夕媲美的至尊红颜?然而真正读了的时候,却还是应了一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所谓起点越高,摔得越是头 破 血 流”哎,看了《红颜乱》,失望之情难抑,写此不能算得上是评头论足的粗陋浅显的书评以舒胸中不平。
“红颜乱”美其名曰“天下为红颜而乱”。而事实上,那皇帝郑锍非昏庸无道之辈,宫廷朝野之争又岂会因红颜而乱,又岂会因没有红颜而不乱?我不禁有些怀疑起作者取此书名是乃有哗众取宠之嫌,因为从文中我读出,没用那萤妃,皇帝郑锍仍有其他办法牵制楼澈,人都有弱点,萤妃不过是处在比较显耀的位置罢了;没有那归晚,楼澈或许会更加肆无忌惮,在京城掀起一场更大的欲望狂潮,甚至不 择手段直逼自己心中的欲望中心——帝位,归晚若不出现,也不至于使他最后淡泊了名利;没有归晚,皇帝郑锍依旧会与楼澈争锋相对,除此心腹大患巩固皇权,而归晚不过是附属品罢了。朝堂之上风起云涌,一触即发,岂是因归晚或萤妃的出现而造成的?顶多她们只能算是加速了这一进程而已,如此,怎么能说“乱”因“红颜”呢?由此可见,红颜存不存在,实在无甚差别。
再说这两位倾国倾城的佳丽,萤妃自是不谈,小女儿态,嫉恨满肠,慵且俗,不多作评论。而这归晚,也实在无过人之处:
于皇宫内捡来新科状元,看来看去就看出一“捡”字,捡,不过是不需要大脑思考的一个纯动作词。用在这儿却倒也符合。女主归晚运气实在是太好了点,跑到景仪园捡了个戏班子里的跑腿,回去培养培养,这颗来路不明的种子还真长成了参天大树。可笑其一。女主自称善玩权数,其中一点便是心如明镜地识人待物,可女主归晚对其身边人,就管修文来说,也没做到这最浅显的一点。可笑其二。此后种种,也都是她不懂和人划清界限自找的。作者居然把这写进文案,是想突出归晚的奇?至今尚未看出有何奇。
于后巷中解救弩族王子,更与当朝年轻将军共坠山崖,与皇帝斗智在内殿之上……种种,许是我愚钝,没看出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当初与林瑞恩莫名其妙得冲到混乱之地,手无寸铁的你们两个,是去玩跳崖的么?
看出来作者是及尽全力想要把她描写成那种外柔内刚、冷静、睿智、善于权数、潇洒自如的人,我认为差强人意。当初看上了“三娘”,让她笼络高人,试问此举有何意义?对天下局势有何影响?又凭什么看上了“三娘”?想在京城之外建立新势力,哪能这么容易,归晚你忘了自己没有家族背景,嫁入相府只能借助相府之力“办事”,这相府里的主人,可不是你这个“女丞相”,有谁肯为你卖力?还妄图干涉皇帝后宫之事,自不量力可笑之极。而你脑中的那些个“权数”,也不过是那些大鱼们眼中的小动作罢了。 后来在战场上孤立无援之时流泪的场景更让我鄙夷,既主动接受委托,虽不说有万全之策在胸,起码在战场上的冷静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都不见得,原来你只是一介普通的柔弱女子啊!
看着归晚在权利朝野之战中挣扎,何尝不都是被动着的,被这个那个囚禁却无计可施,也无力去设计,只能在作者笔下惺惺作态,装深沉,装冷静,装着去心狠手辣,装着有极深的城府,那眼一闭再睁开便已恢复冷静的沉稳,在我眼中不过是强自镇定实则是害怕的表现,玩深沉的功夫倒是一流,是想体验步步为营的生活?最终却沦为了别人手中的棋子。这些,也只是为了缝合各位读者的口味而强加之于女主身上罢了。
论智谋,我看归晚连那宫中女子尚及不上;论外貌,也有一个萤妃与其平起平坐;论丈夫,还是“别人穿过的破鞋”,这女主归晚,当得够窝囊。
较之《且试》里的白风夕,真是一个天一个地也不为过。人家起点本来就高:“六国之一的风国女皇”,从武功到打仗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又乃风 华绝代,潇洒淡定,这些作者极力想表现却又没有表现到位的东西,在白风夕身上我可都看到了且淋漓尽致,这女主,当得才够味!
除去那天地为之失色的容颜,试问归晚小姐楼夫人你还剩些什么呢?无病呻吟?杞人忧天?眼底莫名的忧伤?还是感叹未来之茫茫身后红尘之滚滚?亦或是继续自命不凡:我,善玩权数?
你,还是老老实实做回自己且嗔且媚且任性的楼相夫人吧,这巾帼不让须眉的差事,待留着空位让给可配得上的人就好。
在权位之争中你跑跑龙套便好。你这红颜呵,幕都没人愿为你拉开便匆匆下台去吧,这舞台,你不够格登台演出。
归晚,不过是一红颜尔尔。祸水,尚不能居之。
算不上有感,更算不上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