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荻花飘
08年唯一的一部小说,依然围绕着湘南,但却是伪同人。发上来,也是希望写作的历程更加完整。
这部小说的主线是一个平凡女孩的奋斗,说“奋斗”有点严重,因为女主人公并没有很大的野心,但在她求学的过程中,她确实很在意一些抽象的和观念的东西,比如意义和存在。
小说后半部分读起来可能有点突然,因为前面人物和环境的存在感被架空了,这也是我写这篇小说的用意,即探讨有关“存在”。
系列名取为“湘南幽灵”,绝非哗众取宠,而是我对小说的一种看法。小说之所以迷人,是因为它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尽管是观念的、假的,但若你认同、相信、进入,它就给你带来巨大的乐趣。它就宛如游荡于真实世界之中的一个幽灵。
搜索关键字:主角:远木可耐子 ┃ 配角: ┃ 其它:青春,幻想
“这部小说的主线是一个平凡女孩的奋斗,说‘奋斗’有点严重,因为女主人公并没有很大的野心,但在她求学的过程中,她确实很在意一些抽象的和观念的东西,比如意义和存在。”
综上,荻花飘的《点起春风巷的花灯》是伪SD同人,无爱情,无有太多绮思,想要表达的东西甚至是一些飘渺的无法一言以概之的东西,描述的对象,亦不是所谓的主角一个人。远木可耐子作为拼图的第一块也是最后一块,虽然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最多的是通过她的眼睛她的想象里表述出来的,但故事里作者想要表达的五个女人,可耐子,景贺,阿奈,雅绘和可耐子的妈妈,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世界。
春风巷就像宫崎骏的电影一样是一个梦幻的存在,不大梦幻,似有几分现实的投影,却又不是那么真实。就像《点起春风巷的花灯》这个故事,看完以后长长回想,很难定义这个文。作者的想象力是绚丽多彩的,这也反映到了文字上,同时文章本身结构精巧,多层次的穿插,故事看起来好像走向这个方向,却偏偏似只是支路。恍然间似乎故事是这样子了,偏偏柳暗花明又一村。
故事不是少女系,因为没有所谓的暗恋,虽然很多时候心理与细腻的景致描写让我想起四月物语里那种若有似无的细致散漫味道。
也不是文艺系,因为里面很多时候的场景变换,人物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切换,有点像今敏的红辣椒在梦境中穿越的场景,但比那结构与交织却又更复杂一些,的确有文艺系文章的很多特质,但很多味道却又不是。如果说文艺系的同人总是依托原作故事很多,且需要一些人物细腻但又只是针对原作内现实的感慨的话,那么《点起春风巷的花灯》这个故事显然看似文艺,却与一般的文艺系故事走向大相径庭。表面看来平平,真的静下心来细细读完,却是内里色彩斑斓幻想多姿多彩,比一般的文艺文章层次高出许多。作者有过她自己的长足思考,并把其凝练之后作为主旨沉淀着隐在文章里,或许不分明,或许很抽象,但的确是能让人去想一想的文章。
梦境与现实,不同角色似幻想又似是不同的选择导致的现实的另一种可能,似乎又有一点点平行宇宙的理论穿行其中。虫洞理论,有的时候也许是现实,又也许只是梦浮桥或者白日梦里打盹的那一瞬间若有似无的梦境,似乎一样的人在岔路选择了不一样的支路,人生就能走向另一种可能的结局。又或者另一种可能不仅仅只是梦浮桥上的遇见。
故事的一些时候,突然莫名恋上绘画的少女,半途出家的少女与所谓年少学起绘画天才少女之间的反差,彼此难以言喻的微妙,并不丑陋,也不是世俗,亦不圆滑,有些微的童话感,却又不那么不现实地离谱,亦没有少年漫画故事里热血少年为了梦想一个猛子一劲儿冲到底的。
或有梦想,却对人本身的存在与意义,就像青春期年少时节的迷惘一样烦恼。最终结果多少还是温暖的,作者的思绪飞扬,似真似幻行走了许多种可能,又似乎一样的人物就像电影一样在别的场景里不一样的设定不一样的面目上演着不一样的故事。若有所悟,却又抓不住,似无所得。
很多时候,答案这个东西也许得不到,但浅淡寻常却温暖的日子一直在过。伴随着角色们的心境变化,与时间推移,即便开始也许不大和谐的音符,也会渐渐因融入而散发出橘色灯光般的温暖来。到了那时,其实答案本身也许并无太多意义。世事很多时候本就不是黑白绝对的东西。
也许也有一点点像芭娜娜的文字,思绪就像鸽子在无声地飞翔,无声无息之间,时空或被切换,或定格,或减慢了速率,呈现出与寻常生活不一样的缤纷多彩。间或。故事的最终还是渐渐回归相对现实的温暖正轨,正如春风巷的花灯一样,似温暖,又似浅淡微笑,梦想什么的,执念的时候会迷惘,但行将走过去人生某个阶段的时候,或豁然开朗。于是才会觉得有一点点治愈的味道,才会想到芭娜娜。
虽然可耐子这个角色总是能让我想起宫崎骏的人设,有那么一点像宫崎骏的故事,却又不大一样。就像春风巷可耐子那个开着爱闻书店的舅舅家里那一家子大大小小,也总让我想起老爷子的人设。但有些感觉又不一样,味道不一样。正如这个文地嚼劲儿,余香浅淡,似可咀嚼。
而之所以说是SD同人,是因为可耐子的学校在湘南,而翔阳高中篮球队的藤真健司有数次正面或者侧面被提及,但他并不是主角,亦不担负着需要他自己展示自己的形象,以表达什么思想或内涵的必要,因此更多的在本文中只是被提炼成了一个影子,亦或说是一个光彩照人的展板,他的形象引发着角色们的感触与思考,但他本人其实并不参与,因此同人的意味很淡。与其说他这个角色每次被提及的时候是数次出场,我宁可理解成他只是被符号化象征化了的一个形象,事实上,不套上同人的幌子,换成另一个光鲜活跃且女孩子们心生好感且形象温和良好的男孩子,尤其是那种离得远远的偶像型男孩子,一样对故事本身毫无关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