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代数学", 我用它代表结构的精巧; 而"火"代表触动我们感情的因素(我很想改而借用卡尔维诺在演讲"精准"中提出的"晶体"和"火焰"这两种可任择其一的价值, 但是不巧, 他用这些词表达的意思与我在此提到的并不相同). 形式上的艺术性本身当然也足以惊心动魄, 但如果代数学有余而火不足甚至没有火, 那么结果就只是奇技淫巧, 例如凯诺的《文体练习》[Exercises in Style]和《百万亿首十四行诗》[A Hundred Thousand Billion Sonnets]. 反之, 如果火有余而代数学太少或阙如, 结果就是真诚的梦呓--没必要举例了
这文本身在结构、组织上的缺陷应该是比较明显的,再者没有精神内涵的支撑,最后流于表面的某种对历史的印象。不过,这篇评论写的时候就是先有“轻”这个概念,然后想到这样一篇相对的文章,所以准确的说还真说不上是文评……不过乃说得对啊,文笔神马的确实很有迷惑性
从创作者自身说是:引用一开始就把人物设定得太强大,叙述时又太简略。
引用缺少的是驾驭想象力的底蕴,和生活的体验。
乃提到的几点很有启发。“精确”确实是卡尔维诺“轻”的内涵中很重要的一点。然后是意识流的问题,除了流动性,最重要的是意识的丰富性。至于解梦的一段,我对中国哲学传统不太了解,倒是可以联系西方的哲学说一说。以上几点,我明天再仔细回啊,现在滚去写政治学作业了……另,坐等乃《天子》的评。
一样是官二代或富二代,他们的面目就不可憎,而是熊孩纸的可爱。因为木有权力气或者铜臭气熏天,反而是可能口沫横飞,穿着大袖宽衫,思考人生课题思考的有点小苦逼的青年形象。
)来讨论下历史与现实,轻与重的问题。作为社会人的属性,人是历史的一个小分子。所以一方面必然被打上历史的烙印,另一方面也无意或有意的做历史的书记员。那些远去的岁月,对我们已经是不可求的真实。在这个意义上,所有的历史都是当时的揣测和修改。而人某时为了追求自我,想无限延展我这个概念。意图突破或者篡改历史框架下(当下时代背景其实也是一种ING形态的历史)的定义。却最终发现,失去了这些,”我“开始龟裂甚至裂解。恰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王尔德必须有爱,他的小情人Bosie是绝对的美少年,姐当时看着照片就被惊艳了一下!!抽屉同学是女的。如果真要说把美少年推升到美学层次的小说,当推托马斯•曼的《死于威尼斯》,电影版也看得我各种鸡血。电影有段台词印象我很深刻 “Chastity is the gift of purity, not the painful result of old age. And you are old, Gustave – and in all the world there is no impurity s
…………其实,魏晋给我的感觉是矫饰、不真诚,明明很苦闷却硬是装作不在意,可又因为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恶劣行为(关键是还充得很好看……),使人感到亲近又真实。确实有段时间流行过这种文风。这样的文通常说不上深意,但有一种微妙的感染力,使得纯粹的史料堆砌也不那么令人反感。作者的幽默感尤其重要:不同于立体人物,平面人物的魅力全在于这种幽默感,更不用说抽屉那样刻意将人物平面化的尝试。比较文学……lz表示对文学理论无能。